当前位置:首页 > 热点追踪 > 正文

嫁人未迁户, 不分安置房和征地款?

来源:互联网 作者:管理员 时间:2016-08-12

    因为城市建设的需要,酒泉市肃州区西峰乡中深沟村五组的土地被政府征用,村民们按户分得征地款和安置房。出嫁又离异、如今户口仍在该村且生活在该村的郑冬梅和儿子,因未能分得征地款和安置房而踏上维权之路,两审法院结果一致但说法各异的判决,让她的维权之路更加艰难。

  土地被征用,未迁户未得到补偿和安置

  现年45岁的郑冬梅,生于肃州区西峰乡中深沟村五组,十五六岁跟随父亲郑仕全学医,至今一直是中深沟村的村医。1995年1月,此前有过一段短暂婚史的郑冬梅与一名军人结婚,当年年底生下儿子秦思远。因不够随军条件,母子二人的户口直到郑冬梅再次离异一直没有从父亲名下迁出。

  2011年9月,肃州区西峰乡中深沟村五组的土地因酒泉市新城区的规划建设而被全部征用。2012年10月,中深沟村五组与一家房地产开发企业联合开发修建失地农民集中安置小区。2013年5月,村民安置住房分配完毕,2016年初,商业门店房和征地款分配完毕。但是,郑冬梅母子未能得到补偿和安置。

  对此,中深沟村委会和西峰乡政府的解释是:郑冬梅之所以不能分得房子和征地款,是因为她出嫁后,既无承包地、宅基地,也没有履行村民的义务。西峰乡政府的一份书面答复中陈述:1996年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时,郑冬梅的父亲郑仕全名下共有户籍人口5人,虽然郑冬梅母子的户口也在其中,但郑仕全一家的承包人口为3人,郑冬梅母子没有承包地,也无宅基地。二轮土地承包后,郑仕全一家一直按3口人缴纳提留款、教育附加费,郑冬梅母子并没有履行这些村民义务。

  状告乡村两级政府,两审法院驳回诉讼说法各异

  面对乡村两级的答复,郑冬梅想不通。她认为,二轮土地承包时,她父亲户口簿中的承包人口为5人,包括她和儿子,西峰乡政府1996年10月还给她和儿子审批了宅基地。2004年以前征收农业税及农业税附加税、三提留五统筹时,乡政府及村委会的收据确认她和儿子系中深沟村五组村民,有承包地、宅基地,她是履行了村民义务的。况且,自己从出嫁到离异从未离开过中深沟村,户口也没有迁出,并没有“嫁”出去。

  和乡村两级政府多次交涉无果,郑冬梅和儿子提起了诉讼。

  2015年9月18日,肃州区人民法院驳回了郑冬梅母子的诉讼。郑冬梅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裁定,既撤销了肃州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也驳回了郑冬梅母子的诉讼。虽然两审法院都驳回了郑冬梅母子的诉讼,但两审法院的认定并不一致。

  户籍证明不了我是哪里人?

  肃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认为,要分配到土地补偿费,一般应符合“在该村集体经济有户籍登记,生存生活在该村集体经济组织,对该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享有权利和负有义务”等条件。中深沟村委会作出的分配方案,是在村民大会集体讨论的基础上作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全体村民应自觉遵守。该院还认为,郑冬梅母子虽然在中深沟村,但未另立成户,既无独立的宅基地又无耕地,其对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不享有权利,与中深沟村未形成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

  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则认为,郑冬梅母子与中深沟村委会诉争的焦点是郑冬梅母子是否具备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享有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权。依据法律规定,具备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享有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权的前提条件,但本案中的当事人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据此,该院认为肃州区人民法院对此案以民事案件受理并作出判决不当,应予以纠正。故而裁定撤销肃州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驳回了郑冬梅母子的起诉。

  拿着这两份判决,郑冬梅哭笑不得,她认为,肃州区人民法院的判决违背了事实,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生搬硬套了法律条文,认定内容与她的诉求毫无关系,是把皮球踢回了政府。她说:“难道户籍证明不了我是哪里人吗?”

  2016年5月,郑冬梅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

  维权之路艰难

  就此纠纷,西峰乡党委副书记和中深沟村党支部书记接受记者采访时一致答复:中深沟村五组征地补偿款和安置房的分配方案,是村民大会讨论决定后于2015年1月9日经西峰乡政府提请、由西峰乡第十九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的,安置房和门店房的分配以户为单位,每户2套住房1套门店;补偿款的分配根据人口和户数等因素进行分配。两级政府的负责人都认为,分配方案合情合理,郑冬梅母子的诉求不能得到支持,况且,两审法院的裁决结果已经说明了问题,此事不应争论。

  两审法院结果一致但说法各异的判决,让郑冬梅的维权之路更加艰难了,但她依旧孜孜不倦地研读政策法规,坚持维权。郑冬梅认为,嫁出去的姑娘并不是泼出去的水,再说自己虽然嫁了,但户口并没有迁走呀?

分享到:

李久凯律师